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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制造机卡梅隆和制片人解析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

发布时间:2019-01-10  来源:影视工业网  浏览次数:1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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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中国内地正式定档2月22日上映(正月十八),是目前春节档后内地确定的第一部好莱坞大片~

如果是影迷,对于这部电影应该听说很久了,在豆瓣页面关于这部的信息可以追查到09年,十年一梦,电影终于正式定档。

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由詹姆斯·卡梅隆编剧兼制片,《罪恶之城》导演罗伯特·罗德里格斯执导,根据木城雪户创作的日本动漫《铳梦》改编,讲述了在公元26世纪,一名在垃圾堆上被人发现的半人半机器少女阿丽塔如何寻找自我,为改变世界而不停战斗的故事。早在2005年,在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的推荐下,卡梅隆就买下了版权,并打算自己指导这部电影,宣布要把《铳梦》拍成3D的CG电影,全片会用真人和CG混合拍摄,不仅有真实演员,还有虚拟演员。

但是受限于电影工业技术的水平,无法完成他心中的宏图大业。他放话说等到《阿凡达2》拍摄完成。磨炼技术成熟之后,再开动此片。随着《阿凡达》系列的跳票和越玩越大,他的精力也终于吃不消,詹姆斯·卡梅隆写了《铳梦》剧本的大部分内容,但他从没能完成这个剧本(因为他太忙了)。直到2015年,这个项目转手交由了《罪恶之城》、《杀出个黎明》的导演罗伯特·罗德里格兹,自己则作为制片与编剧的身份继续参与项目。

电影虽然还没有上映,但从其制作路径也可以看出,这部电影很难拍。日前,记者终于有机会与卡梅隆搭档25年,同时也是本片的制片人乔恩·兰道(Jon Landau)聊了聊制片经验,以及关于本片制作上的过程。

卡梅隆和乔恩·兰道他们两人曾经合作了《泰坦尼克号》、《阿凡达》这两部现象级的作品,现在也在共同制作四部《阿凡达》的电影续集。不论市场还是电影制作技术上,乔恩·兰道都有很强的发言权。在这次采访中,乔恩·兰道更多从制片人的角度,为我们分析了他如何挖掘题材和市场的关系,以及在新技术、制作经费上如何下判断。

乔恩·兰道(Jon Landau)

记者:在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中,您和导演罗伯特·罗德里格兹以及卡梅隆三个人的关系是什么?各自负责什么内容?

乔恩·兰道:我和卡梅隆希望找来执导《阿丽塔》的导演,不是一个对现成的一切照单全收的电影人,而是一个愿意兼听则明、允许我俩作为创作伙伴,一同赋予《阿丽塔》生命的人,这就是我们在罗伯特身上所找到的。所以我们三人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创作伙伴的关系,罗伯特会在片场执导,我们会做他的眼睛和耳朵,给予他一些建议。而罗伯特对意见一直抱着欢迎、开放的态度,我们从来不会独裁地告诉他应该怎么做,而是提出其他的可能性供他思考,并挑战他做一些不一样的尝试。

乔恩·兰道和导演罗伯特

我和罗伯特是之前因为工作关系相识,他曾经来《阿凡达》片场探班,现在他不仅会来《阿凡达》续集的片场探班,他和太太还会来我家做客、与我们共度周末,我们在创作《阿丽塔》的过程中建立了很好的友谊。

我会这样来定义我们各自的职责:罗伯特是本片的导演,他承担了包括指导演员、剪辑等方面的工作;卡梅隆是一双不可思议的“眼睛”,他总能提供全新的视角,在创作过程中贡献他那难以置信的洞察力;我的职责则是所有这一切,从选角、剧本到辅助导演,都会由我来推动,促使这一切顺利运转。

记者: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改编自日本动漫,原动漫的主题涉猎非常广泛。您和卡梅隆最初为什么会选择开发这个项目?它的市场价值是什么?

乔恩·兰道:我们最初发现《阿丽塔》是在1999年,几乎是二十年前了。真正打动我们的,是漫画原作者木城雪户创造了一个如此能让人感同身受的核心人物。故事讲的是一个年轻女孩,或者说年轻人、任何人,如何努力寻找人生的目标——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经历过的,在人生的某个阶段,我们都有过这种感受。木城雪户的故事讲述这个女孩如何逐渐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,为此她需要作出一些抉择,整个故事承载着一个问题:身而为人意味着什么?是不是你有心就是人,是不是有意识就是人了?怎样才称其为人?

观众去看电影,是为了让人物带着自己踏上一段旅程。而本片的市场元素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故事核心——让人所感同身受的人物。此外,木城雪户还为我们创造了一个世界——废铁城(iron City)的世界,这是原作《铳梦》中画面最具电影感的一部分,这其中还包括机动铁球(motor ball)这项运动,其动作是如此的独特,我们都很兴奋有机会能在大银幕上实现作者的奇思妙想。

记者: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是面向全球市场的,您认为其他国家为什么会为这部电影买单?这部电影的文化共性是什么?

乔恩·兰道:我认为最吸引大家的还是电影的主题,关于一个女孩的自我发现,关于一个父亲得到了再次成为父亲的机会,关于一个男孩爱上了他一直以来憎恶的一类人,而这种憎恶源于不了解,这些都是具有普世性的主题。

关于文化共性,许多时候人们没有意识到我们彼此之间多么相似,如今我们生活在一个联系密切的世界,不论各国政府是否承认这一点,我想老百姓们都认识到了这一点,相似性是已经存在的。

卡梅隆和导演罗伯特

记者:罗伯特·罗德里格兹并不是典型的商业片导演,他有很强的个人特色,这也是他得到预算最大的一次,您和卡梅隆为何选择他来导演呢?

乔恩·兰道:我和卡梅隆选择罗伯特作为本片导演,是因为看到他把卡梅隆的剧本做了出色的改写。他首先是一位优秀的编剧,剧本是一切的源头,如果没有好剧本,你就一无所有。卡梅隆的剧本有充沛的情感与内核,但实在太长了,而当罗伯特对其进行精简之后,我们感觉并没有丢失任何东西,他完好地保留了卡梅隆版本的精髓,这告诉我们他是导演的合适人选。

卡梅隆的原版剧本有186页,罗伯特成功缩写到了128页,卡梅隆把剧本初稿交给罗伯特时还给了他600页的笔记,关于故事,关于人物,关于世界……所以罗伯特能充分理解卡梅隆希望电影走的方向。除此之外,回顾罗伯特以往的作品,他从来不惧怕科技,比如《罪恶之城2》,他采用了3D拍摄,他拥抱了新技术,这也是我们所期望的。

记者:罗伯特·罗德里格兹和卡梅隆的导演风格不尽相同,您是如何平衡这两种导演风格?罗德里格兹导演曾在采访中提到,他想把本片拍成一部“卡梅隆风格的电影”,那么他为本片带来了什么新元素?

乔恩·兰道:于我而言,这并不是一个平衡两种导演风格的问题。罗伯特说他想做一部卡梅隆风格的电影,拍《罪恶之城2》的时候,他说他想做一部弗兰克·米勒(《罪恶之城》的漫画原作者、编剧、导演)风格的电影。罗伯特喜欢研究电影,他是个电影发烧友,所以他充分理解卡梅隆的电影风格意味着什么,我和卡梅隆要做的就是帮助他实现这个目标,向他展示一些东西,可能是他之前没有时间或资源去做的,可能是美术方面,视觉特效方面,所有那一切。

罗伯特给这部电影带来的新元素,首先是对人物的深入理解,因为他本身是编剧。此外他还为整个过程带来了很强的实操性,罗伯特很擅长以切实可操作的方式来拍摄电影。我们把这个大投资、重特效的故事世界与他对电影制作实操性的把握充分结合到了一起。

《阿丽塔》剧照

记者:在好莱坞的电影制作中,导演是专注艺术创作的,制片厂是给钱的,您作为制片人,处在怎样的位置?

乔恩·兰道:我的角色是从总体上把关,监督整个产品。

当导演在指导演员表演时,我们需要为明天的制作操心,比如有些演员你需要去从他们的个性出发处理好关系,以保证拍摄顺利进行。我尝试去做把所有东西凝聚在一起的胶水,同时保持前瞻性,这是你必须做的,因为导演担心的是“今天”,我们制片人担心的是“明天”。

记者:提到您参与的片子,人们会联想到新的技术,从制片人的角度,你如何判断这个片子是不是适用某项新技术?比如《阿凡达》为什么是3D的?

乔恩·兰道:永远都是从故事出发,要让技术为故事服务,而不是反过来。你首先找到故事,然后根据故事创造所需的技术。我们在《阿凡达》《阿丽塔》中都是这样做的。如果我在阅读的时候,发现某个地方很能从情感上触动我,那里肯定有些什么东西是值得考虑的。

把《阿凡达》做成3D是一个很自然的决定。2000年初我和卡梅隆进行过一次考察,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新想法:高清3D摄像系统(high definition 3D camera systems)。卡梅隆开始和他们一起工作,我们很快也很容易就发现, 3D技术能为观众创造一种更沉浸式的体验。我们在《阿凡达》中所做的,七八年之后再来看,那简直再自然不过了。

《阿丽塔》剧照

记者: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为什么要在视觉特效上花费这么大的精力?女主阿丽塔的大眼睛引起了很多讨论,这在技术上是多大的挑战?

乔恩·兰道:为了让故事奏效,我们真心希望能真实再现出木城雪户所创造的《铳梦》。我们认为这是整个故事的核心,没办法让一个女演员化妆来达到这个效果,而是需要用特效来生成这个核心人物。当你要在视觉特效上花钱,你会希望你的钱能用在故事核心上,而不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上。

阿丽塔的大眼睛不仅是技术上的挑战,也是审美上的挑战。我们花了很多精力去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比例,让它作为一个很微妙的吸引元素而存在,大家可能在预告片里会特别留意到她的眼睛,但当你看影片的时候,你不会注意到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她一只眼睛中所放入的分辨率,比《指环王》中咕噜整个身上的分辨率都要高。我已经看过全片了,我认为我们的投入是非常值得的。相信观众们去影院的时候,会暂时逃离真实的世界,得到发自内心的快乐和一段情感充沛的观影体验。

(PS像素问题:《指环王》咕噜的一双大眼睛用了5万像素制作,而阿丽塔的一个虹膜就运用了900万个像素制作,为此特效团队维塔工作室也第一次模拟了婴儿眼睛的纤维。为了追求最好的效果,仅仅做好眼睛是不够的,它还要和头部各区域完美的融合,仅是嘴巴和下颌的区域就花了成百上千个小时研究。银幕上呈现的阿丽塔脸部也经过高达5000次的更新再造。《阿丽塔》中运用的“表演捕捉”与传统的动作捕捉方法大有不同,《猩球崛起》中的凯撒嘴巴隐藏在毛发里,但《阿丽塔》的嘴部要完全暴露出来,所以制作团队不仅对面部进行数据采集,还进一步捕捉了演员嘴唇和嘴巴内部的肌肉运动。)

记者:您为废铁城搭了一个占地面积9万7000平方英尺的实景,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?有没有考虑过用绿屏拍摄代替?

乔恩·兰道:是的。我们在罗伯特位于德克萨斯奥斯汀的工作室(TroublemakerStudios)的露天片厂搭建了废铁城的景。我们知道我们会有一个CG主角,但我们不想用绿屏来拍摄她,我们希望尽可能地为她创造真实的周围环境,场景,服装,人物,她可以一起演对手戏的演员们,这样做给视觉特效公司增加了难度,但对人物的表演来说是更好的。

记者:每次应用一项新技术,都需要花费更多的钱和时间,作为制片人您如何有效地控制成本、确保收益?能举一个《阿丽塔:战斗天使》中的例子吗?

乔恩·兰道:有效控制成本的方法,其实和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做任何事情的策略是一样的。我们不把这些钱当作别人的钱,把它当作是自己的钱。

我们希望为制作的这部电影作出正确的选择,有些时候这意味着对某人说:我们需要花费一些额外的钱,我们没有预料到要花这笔钱,但如果不这样做,电影就不会像我们所希望的那么好。但与此同时,我们总是在寻找可行的替代方案,也许这场戏并非必不可少的,也许我们可以删掉其他一场戏,来抵消那些额外的花费。

在《阿丽塔》中,因为女主角是电脑生成的,每个序列都很昂贵。在我们刚开始拍摄的前两天,我们拍摄了其中一个序列,是阿丽塔和雨果之间的一段戏,而当我们观看整部电影的时候,我们意识到在这个时间点,不需要让阿丽塔花这个时间和他相处,所以我们没有完成这段戏的视觉特效,而是把它删去了。这里省下的钱,我们用来把机动铁球的视觉效果做得更华丽壮观。

关于成本回收,首先不存在“确保收益”这回事,如果有谁认为有这样的保证,都是在自欺欺人。不过卡梅隆和我,以及在这个项目中的罗伯特,我们是我们自己最大的批判者,我们觉得如果做出的效果可以让我们自己都满意,那么观众们也会喜欢的。

乔恩·兰道

记者:电影开始制作以后,技术问题是最容易获得关注和重视的。您和导演是如何避免陷入到技术理论中,去保证故事?

乔恩·兰道:这是我们在每部电影中尝试去做的,因为确实,我们每部电影都在突破技术的边界,我们希望让那些能够帮我们解决技术问题的人聚集在身边,这样就不会占用卡梅隆、罗伯特以及我的时间,我们会把问题交给这些不可思议的智囊团。当遇到一个问题的时候,我们三人不会停止自己手头的工作,我们可能会让开,让专业人士来解决技术问题,我们自己继续往下走,然后再回过头去衔接上。我们三人会始终把注意力集中在故事上。

记者:当技术和故事发生矛盾的时候,你们是如何处理的?可否举个例子。

乔恩·兰道:当技术和故事发生矛盾的时候,你必须寻找其他方法来为故事服务,不能因为某个技术而牺牲故事,你必须找到一个替代方案去做。这方面并没有合适的例子,因为我们通常能够做到突破技术去实现我们想要的。有些时候当你进入制作阶段,你需要选择通过何种方式来实现你的目的,这有时候是基于实现的难易程度。

比如在《泰坦尼克号》中,我们需要一个很长的走廊场景,我们没有选择用视觉特效,而是做了一个“强制透视走廊”(forced perspective hallway),它是不断缩小的,我们制作了一个实际20英尺长、但看上去像是100英尺的场景,这比用视觉特效节省了很多钱。

至于尝试某个解决方案会投入到什么程度,这与我们生活中作出任何决策的过程很相似,当你遇到一个问题,是迎难而上还是曲线救国,你生活中会怎样做决定,我们对待电影也是一样,需要随机应变。

记者:新技术让电影制作变得更多元,对此好莱坞大制片公司持怎样的态度?

乔恩·兰道:我想大制片厂对新技术的态度是既兴奋又害怕。人们一旦面对他们不理解的事物,就会产生恐惧。所以就我们的电影来说,向他们解释这些新技术是我们的职责,当我们解释清楚之后,他们变得很兴奋,因为新技术意味着有方法可以实现新的可能性。

记者:现在好莱坞的电影系列越来越多,《阿丽塔》是否考虑过做成系列?卡梅隆曾经提到如果第一部表现好,他打算再做两部续集,这是你们的计划吗?

乔恩·兰道:我会让观众们来告诉我们,希望中国观众能够喜欢这部电影,说“拍续集吧!”那我们就拍续集。至于拍几部,木城雪户的《铳梦》有三十多本书,所以有很充足的故事素材,我想再拍两部并不是难以实现的。

记者:您现在同时在担当《阿凡达》四部续集的制片人,《阿凡达》为什么采用同时拍四部电影的方式?这是否意味着你们对这个系列非常有信心?作出这样的决定,您认为从前期制片的角度需要考虑好哪些问题?

乔恩·兰道:我们把四部《阿凡达》电影作为一个项目来处理的原因,是这样做可以提高效率。每部《阿凡达》电影都要能够独立存在,所以我们开发了四个剧本,但想象一下,每部电影都会出现同一个场景,如果可以一次性拍完,为什么要分四次来拍呢?我们对每一部的故事都很有信心。我们对整个系列也有信心,但如果卡梅隆没有写出那么引人入胜的剧本、让你想要看完所有四部电影,我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
关于前期的准备,想象一下,一个人要跑马拉松之前要考虑好哪些问题呢?他得做很多准备。我们在做的不是跑马拉松,而是“铁人三项”了,所以我们需要做更多的规划和准备。

《泰坦尼克号》拍摄现场

记者:您制作了两部史上最高票房的影片《泰坦尼克号》和《阿凡达》,您在加入项目之前预料到了吗?当卡梅隆要求更多制作成本的时候,当时是如何决策的?

乔恩·兰道:这是你永远预料不到的。我们做《泰坦尼克号》的时候,我们相信这是一个好故事,我们在做一部好电影,上映之后会有好的票房表现,但没有人能预料到它最后的现象级结果。《阿凡达》也是一样,我们认为这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大片,因为卡梅隆总能不可思议地找到那些人们会有强烈共鸣的主题。

卡梅隆并没有要求更多的制作成本,他会就事论事地说出他需要什么,也会做一些权衡。比如我们做《泰坦尼克号》的时候,需要三个不同角度的船体倾斜位置,包括倾斜3度和6度,但当我们拿到修订后的预算,发现这比我们想象的要贵得多。卡梅隆本其实可以说我就是要这拍全三个角度,但他却说“不,让我们去掉一个角度”,所以我们去掉了3度的位置,因此节省了几十万美元的费用。这一切的原则就是在不伤害故事的前提下做出取舍,找到解决方案。(拍摄期间,卡梅隆的团队建造了一个泰坦尼克号1:1比例模型,长236米。模型的一些区域被移去了,因此比真船稍微短一些,真船长269.1米。Almas和M. Industrial Mechanical公司将船体倾斜6度,降低船头,抬高船尾进行拍摄)

记者:在您看来,这两部电影与其他电影相比有何独到之处?

乔恩·兰道:我想《泰坦尼克号》和《阿凡达》的共通之处,是这两部电影都创造了一个“世界”,可以让观众暂时逃离现实沉浸其中。

《泰坦尼克号》让观众“感觉”他们是历史的一部分,而《阿凡达》把观众带到了一个他们乐不思蜀的幻想之境。但在核心层面,两者都是一段让你动情的旅程,都给观众留下了一些充盈内心的感受。人们会反复地去聆听音乐,是因为我们从中得到了某些情感上的满足,没有理由电影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。我相信这就是《泰坦尼克号》和《阿凡达》同样给予观众的东西。

记者:您毕业于南加大电影学院,如今越来越多的中国学生来到南加大学习电影,中美两国在影视行业的合作也越来越紧密。您有没有什么话想对中国的年轻电影人说?未来有计划和中国电影人合作吗?

乔恩·兰道:首先我很期待将来看到中国电影人越来越多的作品。因为在我看来,中国当下的电影市场和几十年前的美国电影市场情况很相似,因为其便利性,一些世界级的人才正在涌现,我为此感到激动。对于年轻电影人,我想说:永远不要放弃,坚持去追寻梦想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我和卡梅隆都很乐意将来与中国电影人合作,我们需要找到合适的项目。卡梅隆与中国有过业务往来,我们曾多次来中国参加行业活动,《阿凡达》做美术设计的时候我们还曾经把美术部门派来中国采风,我们期待未来的新机遇。

[责任编辑:zyw]